似是無意識的呢喃,但是無法掩蓋語氣中的悲傷和懺悔。
腰間的鐵臂手緊如烙鐵般禁錮著林瑜,幾乎要把她勒到窒息,林瑜知道他在為什么道歉。
可是,發生的已經發生,過往的傷害也無法彌補。
寒風凜冽,呼嘯的吹著,兩人在寒冷的冬夜狼狽至極的在地上相擁。
沉默良久,淚水打Sh了裴既的肩膀,她說:“不是你的錯,都已經過去了。”
林瑜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什么波瀾,可她越是這樣,裴既就越無法原諒自己。
如果當初,他能正視自己的心意;如果,他能放下自己別扭的情緒;如果,他能早點回去;如果他能拋開世俗勇于放棄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那件事?是不是她也就不會離開?
還好,這次他在。
他的淚水順著眼角滾落出去,嗓音發啞聲音在發抖,他說:“如果,當初我能及時正視自己的心意的話,這一切是不是不會發生?”
他似乎在求證一個答案一樣,一個所有問題的源頭。
刺骨的寒風拂面,林瑜的臉上滿是淚水浸潤在皮r0U里,這寒風就像刀子一樣刮得人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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