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洋的桌椅被搬走了,留下了一堆做完的沒做完的試卷和資料。
很快又會有新同學坐到這里,繼續做這些無休無止的題目,為了心安理得的跨過那道名為高考的獨木橋,選擇忽視現在的痛苦。
“陳最,你幫忙收拾一下垃圾吧?!?br>
抬桌子的人看他在出神,隨口說了句。
他將那堆書抱起來,朝垃圾桶的方向走,結果被人絆了一下,腳步微頓,對上那人遺憾的眼神。
陳最靜靜地看著他,神情冷寂,即便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距離,他也沒刻意記下過同學的相貌與特征,
對方也覺得無趣,訕訕地收回腿,連抱歉都沒有,轉頭和旁邊人說笑,故意揚高音量談論田洋的事兒,說他Si了,班上變得好無聊。
再也沒人替他抄作業,跑腿,奉承他的大話與戲謔了。
藍sE的大垃圾桶張著嘴等待投喂,陳最看著手里白花花的試卷,以及老師龍飛鳳舞的批注,忽然覺得有把火會更好。
這些試卷看似承載了會變聰明,變美好的愿景,實際上卻是將人b得無法喘息,只能以Si抵命的符咒。
揚手一丟,嘩啦啦的聲響回蕩開來,一張紙片落到他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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