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醫生笑她這孩子氣的舉動,對陳最也擺出幾分長輩的模樣,笑得溫良可親,手上很利索的配好藥,然后搖晃兩下,掛在床頭。
陳初睜開眼,看著細長的輸Ye針泛著銀光,尖銳的光點扎進眼里,皮膚已經開始隱約發麻,她咬住下唇,將手伸過去。
&橡皮筋狠狠勒住脈搏,她血管太細,手背被拍得通紅也無濟于事,小醫生無奈地搔了搔眉毛,“哥哥,你把她手托著。”
陳最扣住她手心,感受到燒灼的熱度,側過臉,輕聲安慰她,“沒事沒事。”
因為平時很少生病,所以陳初確實不太適應,在陳最的撫慰下,漸漸沒那么緊張,憋了口氣,終于擠出一道細長的靜脈。
尖銳的痛感帶著藥水緩緩的灌入到血管里,她舒了口氣,陳最心里卻沉了口氣。
“終于好了?!毙♂t生如釋重負地給她貼好繃帶,又調節好流速,從K兜里m0出手機給陳江發微信,“陳老師,小妹妹的事情弄好了,給她吊了兩瓶退燒的小柴胡和抗炎藥?!?br>
陳江的聲音從聽筒里冒出來,陳初躺在枕頭上,聽得模模糊糊,直到手機貼上耳朵,陳江喊了兩聲丫頭,她才撐起幾分力氣,嗯了一聲。
”最近天氣本來就冷,我聽NN說,你還老把腳脖子露外面,怎么說都不聽話,你不感冒誰感冒?“
雖然是關心,但揚聲器把他的聲音加重了,聽在耳里就像責備。
陳最看到陳初咬了咬下唇,委屈的情緒yu言又止,便接過話題,“最近學校也有不少人感冒,小初班上都有四五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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