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雨聽了小綠的見解后,一時陷入了沉默,他重新考慮了兩人如今的關系,思考了整整一晚上,輾轉反側,徹夜無眠。
第二日清晨,方思雨將一封親手寫的道歉書信從常遠臥室的門縫里塞進去,又一頭扎進廚房,忙里忙外,為爺爺NN和常遠做好早飯。
待常遠清醒后,殷勤地將專門為常遠做的Ai心便當放到飯桌上。
在常遠洗漱時,方思雨無聲無息地站在他身后,輕嘆一口氣,緊緊摟住他的腰。
方思雨看著鏡子里常遠g凈明亮的眸子,帶著愧疚低聲道:“對不起。”
常遠垂下眼簾,往后前走了一步,客氣疏遠道:“老師您沒錯,錯的是我,那晚不該有覬覦您的念頭,三千字論述寫不好,是我的原因。”
“這個自然是你的原因,作業沒完成好怪不得別人。”方思雨隱隱又有了教訓之意,心中一慌,急忙剎住閘,立馬愧疚道:“我向你道歉,是因為那日不該、不該……那樣羞辱你。”
提到這個,常遠眼睛刷的一下就泛紅了,像兔子一樣傲嬌地別過臉不理他。
清晨的暖yAn照在玻璃上,粼粼而入,初yAn微醺,灑在常遠身上,將他眼角那滴委屈的淚珠照得瑩瑩如明星。
這一幕落在在方思雨眼中,更加心疼,將常遠轉過來,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淚,那滴淚是他造成的,滴進他心底,酸澀而痛苦,時時刻刻在心頭鞭笞他、控訴他。
方思雨將他緊緊抱在懷里,也不說話,就一直抱著,似乎這樣才能安心,他想抱到天荒地老,想抱到海枯石爛,想抱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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