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雨頂著晚夏仍然煩躁炙熱的烈yAn,走到出站口,成了接人大軍中的一員,耳畔盡是旅店阿姨在拉人住店留宿的喧鬧聲,方思雨禮貌拒絕了一切阿姨的好意,站在出站口等待著阿姨的到來。
時至十一點五十,出站口開始擁擠熱鬧起來,隔著層層人群,他一眼看到父親兩年前的新婚妻子,也是常遠的親生母親。
他自幼喪母,父親為了他和妹妹,一直未娶,直至含辛茹苦將一雙兒nV養大rEn。在他上博二時,終于和妹妹一起打開父親心結,勸說父親再尋一良人,共度漫漫余生。
方思雨笑著走過去,自然而然接過行李箱,將買的水遞給阿姨,道:“阿姨,您最近身T可好?父親的腰還疼嗎?”
“思雨,我一切都好,每天勸著你父親稍稍休息一會,最近腰也好些了,他本來也要過來,但公司臨時有些事情,cH0U不開空?!?br>
明安十分喜歡方家兄妹,她雖為異姓繼母,但方家兄妹待她極好,從未將她視作外人,方家人從未有過半分虧待或輕視過她。
思雨雖然親切地喚她“阿姨”,看似將她視為外人,但她也知道,這對可憐的兄妹自幼喪母,已經足足十余年未喚過“媽媽”這親密的二字,對這兩個字早已十分陌生,他喚她“阿姨”,并不是疏遠的意思。
方思雨將行李箱放進后備箱,待阿姨系好安全帶后,發動汽車。
“思雨,阿遠他……”明安想到要見到兩年未見的孩子,有些緊張局促。
“阿姨,別緊張,阿遠現在很乖很懂事,一會吃完飯,您和他好好談一談,他會理解您的良苦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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