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個男人的聲音,充滿磁X,卻頗為邪魅痞氣。
常遠喘著沉沉的呼x1,牙關緊咬,卻是連話也說不出來。
“小雜???????碎,你還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今天是我媽媽的忌日!你那狗?˙3˙???????????˙3˙?b父親造成的孽,只能你來還!我只恨不能將你們cH0U皮扒???????筋祭奠我的母親!我日日夜夜詛咒你們不得好Si!”
“嘟嘟嘟……”對方恨恨掛了電話。
常遠無助地流下了淚,呢喃得重復著一句話:“對不起,對不起……”
手機鈴聲忽然又響了起來,是劉鑫打來的。
“我滴哥,常遠你丫的又跑哪去了?鋼琴組輪到你考試了!連我這個聲樂學生都知道了,快點去,老師們都在等你,已經不耐煩了。”
常遠拖著萬分沉重的步伐上了二樓,看見垃圾桶,急忙把帶血的襯衫扔進去,四處看看,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人看到。
二樓鋼琴組考試教室已經翻天覆地地炸開了,考完試的學生看著他幸災樂禍,排在他學號后面的鋼琴專業學生一臉厭惡厭棄,教室里傳來老師們毫不留情的怒罵聲。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學校合唱團去別的學校輪回演出,小雨神老師跟著合唱團彈鋼琴伴奏去了,聽不到這些人對他學生的冷嘲熱諷。
是他這個不省心的學生又給小雨神老師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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