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府,蠶室溫暖如春,凈過身的孩子們都暫且居住在這里養傷。
屋內不知歲月,他們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但從逐漸愈合的傷口來看,怕是冬去春來,已經熬過了最難的時刻。
張蘭德翻了個跟斗,眼疾手快地奪過紀元手中的書,站定后,擺出京劇花旦亮相的動作,咿咿呀呀地唱了兩嗓子。
Y柔嫵媚,余音繞梁。
小太監們撫掌大笑,唯獨紀元面無表情地鼓掌:“好!”
“喂!紀元兒!還能再敷衍一點嗎?這可是我新編的曲子《西廂記》,有沒有聽出來一GU憂愁情絲?有沒有聽出來崔鶯鶯Ai而不得的悲傷?”
紀元揚起頭,配合地g起唇角,粲然而笑。
俗話說,美人在骨不在皮。
盡管紀元剛滿十歲,可美人相已早早顯露出來,粉琢玉砌,唇紅齒白,膚sE皎皎如明月,若再年長些,定是禍國殃民的角兒。
張蘭德看得有些呆,久久回不過神來。
紀元收起假笑,面無表情地說:“可以把書還我了嗎?”
張蘭德看了眼書的名字,神sE有些古怪,他把書遞給紀元,坐到椅子上,手撐著腦袋看向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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