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七八糟的事太多,追根溯源起來,大部分還跟她身后這個人有關。真不知道當時怎么就鬼使神差地上了賊床。
姜琪狠狠嘆了口氣。
&令智昏啊sE令智昏!
只是如今木已成舟,再怎么后悔也無可轉圜了。她無意識地撥弄著成桓的手指,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回玉清境。
但她暫時還沒想好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豆花——說吧,這種事放在這個時代還是過于驚世駭俗了點;不說吧,兩人這些年唇不離腮、腮不離唇的,相互之間太過了解,瞞也瞞不住多久。
姜琪越琢磨越氣,手下忍不住就去撓他。
都怪他都怪他都怪他。
這人指定是狐貍JiNg變的!
成桓受了她一爪子,哭笑不得:“好端端的怎么又生起氣了?”說著,反手一握制止了她繼續作亂,又捉了她一根手指放在掌中細細摩挲。
泄憤途徑被阻斷,姜琪把手一縮,表演了個毛毛蟲翻身——在卷成筒的被褥里艱難地改躺為趴,抬起頭怒瞪眼前的“狐貍JiNg”。
“狐貍JiNg”天生一雙含情目,溫溫柔柔地望著姜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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