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角露出的下頜藏在垂落的幾縷鬢發間,襯得白的愈白,黑的愈黑,姜琪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幾乎立時生出一GU令人心蕩神馳的窒息感。
她轉開眼,輕飄飄道:“回去吧。”
原本以為自己一晚上知道了兩個男人的秘密會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沒想到躺在床上竟很快就沉沉入睡,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姜琪是被一只傳訊的機關雀吵醒的。
這只機關雀嘴里銜著一張紙箋,從院外徑直飛進來落在姜琪住的臥房窗外。這會兒天剛蒙蒙亮,還沒人起床,院子里靜悄悄的。它騰不出嘴叫,就用木制的翅膀招呼窗欞,兩塊木疙瘩y碰y,發出兩敗俱傷的哀嚎。機關雀不痛不癢,翅膀跟上了發條似的拍個不停,像個上門催債的債主。
姜琪一大早被這種祖墳冒了青煙的動靜洗禮,虎軀一震,差點以為自己回了現代——睜眼就是新搬來的倒霉鄰居在裝修。
她r0u著眼睛下了地,趿拉著繡鞋罵罵咧咧地走過去開窗,窗外的機關雀沒反應過來,一翅膀扇在了姜琪手臂上。
慘遭不速之客偷襲,姜琪抱著胳膊痛叫一聲,腳下連退三步,被睡意支使的腦袋亂成了一鍋粥,口不擇言道:“救駕!救駕!”
聞聲趕來的豆花:“……”
沒救了,再晚點來紅痕都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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