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水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們不是專程來找回那天場子的。她想了想,緩緩道,“你要我怎么做?”
光頭陳嘿嘿一笑,“就說你的小情人生急病了,你暫時替他去上兩天班。路子我們已經替你鋪好了,到了那里自己想辦法把東西放進去。”
只是這么簡單?逐水有些不信,“你們要竊聽的是什么人?”
光頭陳豎下拇指,“小丫頭倒有些見識,認識這是竊聽器。好,老子也不瞞你,拉丁天堂的狼厲和我們有梁子,我們需要知道他的動向。”
“狼厲?有人姓狼么?”
光頭陳不耐煩,“當然是外號,那小子和狼似的狠,所以你也小心著些,被他捉到,有你哭爹喊娘的時候。”
逐水挑挑眉,“我應該說多謝關心么?”
光頭陳想發火又忍住了,“好了丫頭,嘴這么利拿去對付狼厲。別想耍花樣,老子不在乎生撕了你這個小情人。”
他站起來揮揮手,“弟兄們走了。”
一直站在最靠邊的一個人忽然在他耳邊耳語,“陳哥,你看放在枕頭旁邊的手鏈,好像有點像那位主的。”
“哪位主?”
那人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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