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秋喜和蘇謹才從金府返回蘇府,蘇謹爛醉了一整夜,早上若不是秋喜喊他,他險些便要睡過頭了,匆匆回府換了官府,便回了府衙,至于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應是一無所知。
只不過,瞞得了蘇謹,卻瞞不過秋斐。
秋喜昨夜幾乎未眠,這會兒回了蘇府,便是連早膳也沒用,便回房歇息,不過才躺下,秋斐便來了,纏著她,不依不饒。
“阿姐為何這般疲憊,昨夜你與蘇謹徹夜未歸,看來隔壁盛情實在難卻。”秋斐摟著秋喜和衣躺在床上,言語間頗有幾分吃醋的味道。
隔壁的門匾在昨晚大半夜才掀了紅綢,得見其金字招牌,秋斐便隱隱猜到了些什么,直至秋喜一夜未歸,他便篤定,這‘金’便是那‘金’,絕對不會錯了。
想到那狗皮膏藥竟怎么也甩不掉,秋斐便有些惱怒,好不容易從秋府搬出,這才遠離了那sE胚兩兄弟,只是高興不了多久,這又殺回來了半路程咬金,真教人掃興。
秋喜睜開眼睛,知道秋斐是在抱怨是在撒嬌,她便也學著他的模樣,好一番楚楚可憐求饒嗔道:“阿斐……”
“好了好了,你也累了,快休息,我在這守著你,什么也不做。”秋斐無奈苦笑了一番,便揮去了那些不該有的念想,聲音變得溫柔,緊抱著她,大手在她背后輕撫,便當她是手抱嬰孩般哄睡著。
秋喜本來只想閉目養神,可被秋斐這般哄睡,便忽覺濃濃困意襲來,竟就真的在他懷中沉沉睡了去。
而這一睡,便是睡了大半日,當她再次醒來時,將她抱在懷里的人便是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蘇謹。
他才從府衙回來,便來看她,見她熟睡,便也不忍心吵醒,只是輕抱著,一臉寵溺Ai慕,看她睡顏。
秋喜適才睡醒,看到眼前的人從秋斐陡然換成了蘇謹時,還恍惚了一陣,迷糊道:“夫君,你怎么這么快便回來了。”
“傻娘子,如今已是戌時了,定是昨晚你為了照料我徹夜未眠,給累壞了。”蘇謹攙扶著秋喜從床上起來,邊替她梳理著略微變得凌亂的發絲,邊有些愧疚道。
“夫君以后可不能再喝這么多了,牛飲傷身。”秋喜淡淡笑了笑,那些不自然的心虛倒是藏住了,一點沒讓蘇謹看出端倪。
“好,都聽娘子的。對了,娘子,適才我回到府上,碰巧遇上有人來送請帖,你看看。”蘇謹樂聲答應,倏地想起了什么,便從懷里掏出了一封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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