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丁小琴被秦偉忠弄醒了。
在此之前,她一直哭一直哭。夢里哭,半夢半醒之間哭,像有什么東西在x口堵得慌,只有流淚才能舒緩。
前半夜,等淚流得差不多了,她漸漸喘不上氣來,仿若有人用雙手掐著她脖子,使她既醒不了,也睡不過去。
直到……
“丫頭丫頭,醒一醒。”她爺們在身后喚她,她聽見了,可眼皮似有千斤重,睜也睜不開。
她感受到月輝灑在她面上,冷冰冰的。
他的炕睡頭的這一邊正對著窗戶,那窗簾薄透,遮不住光。
日光早早催人醒,月光時時擾人夢。
“叔~”她想喊秦偉忠,奈何意識醒了,身子卻還在“放空”,她發不出聲,被鬼壓床了。
兒時午休,鐘Ai于伏著睡的她常常如此“昏迷不醒”,每每掙扎老半天,要到她爹發現不對勁,在她額上、脖后抹一縷清涼的井水方才“破陣”。
“老爹……”老爹落土為安,從此世上查無此人,要看他,得去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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