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主任搖搖頭,一臉難sE,“一邊是既成事實,另一邊是……”
她所謂的“既成事實”,丁小琴猜是說她和她叔睡了,不能挽回。
至于另一邊是啥,丁小琴猜不到。g部的心,海底的針,他們想到的總是b她這個平頭老百姓想得遠和深。
果然……
“當然我知道你這閨nV發毒誓是為了護住你爹的土地,不得已而為之。”盧主任語重心長,“但是不能成婚,你們也不能這樣半吊子掛著呀。讓組織上的領導知道,我管轄的范圍內還有未婚同居的事兒,我這工作還要不要了?”
“那盧主任說咋辦?”
“我也沒轍了。喏!先發點計生用品給你們吧,顧好一頭再從長計議。”
“計生用品?是啥?”丁小琴還是頭一次聽說這詞。
她接過盧主任遞過來的東西一瞧,上面都有“避孕”二字。
一個是“避孕藥”,一個是“”,還有一本宣傳畫冊,印著“晚婚晚育好”之類的標語和連環畫。
“啥呀?”丁小琴一臉懵。盧主任只得現場教授,也沒不好意思,看來“宣傳”這塊她已經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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