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老師低低痛叫的聲音很好聽。
但我不想聽他講課。
我只想讓周遲陪我玩,可每當父親在家時,他只能待在父親身邊,低眉順眼,沉默寡言,乖乖扮演一只順從聽話的小賤狗,然后在下午被父親牽去了靶場。
我這樣想著,胡亂摁下手中的遙控按鍵,面前的蘭德老師突然低叫了聲。
他驚得連書都拿不穩,滿臉通紅,眼睫濕漉漉的,像受驚的麋鹿,撐在書桌上的手指緊曲,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
“怎么了,老師?”
我抬起頭詫異地看向他,有一茬沒一茬地把玩著從父親房間里偷偷拿出來的奇怪遙控,關心道:
“蘭德老師,你身體不舒服嗎?”
“不……沒有?!?br>
“可你——”我說,“好像快要暈過去了。”
蘭德老師將潮濕的目光落在我手心里的玩意兒上,他欲言又止,眸底泛紅,似乎燥熱得連額角都溢出細汗,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一滴汗珠沿著下頜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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