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北是吝嗇鬼,在北京打拼七八年的全部艱辛他只能咬牙咽下,所有功成名就的希冀化為泡影,可在潛規則下茍延殘喘的日子還歷歷在目,他想忘都忘不掉,當然十分吝嗇給任何人好臉色看,包括李南曉。
這個只會咩咩叫的白爛。
我拉開門,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靜:“南曉,我們分手吧。”
他愣在原處,像是被緊箍咒定住,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吶吶道:“我不要。”大概是不滿意我無動于衷的樣子,南曉皺起眉頭,又很氣憤地把另一個抱枕砸到我臉上,他倔強地憋住眼淚:“分就分啦!”
我把門關上。
他說,李知北,你可別后悔喔。
我問他,我后悔什么,我們弟兄倆早就該這樣干了。
李南曉大罵我白賊。
只分半天手,晚上我們又滾在了一起。
親兄弟做愛算什么事,阿媽和阿爸罵我很惡心,失體面,讓我滾出家門,怪我帶壞了他們最疼愛的寶貝小兒子。
后來我離開臺北,只帶了一件行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