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咬牙道:“滾。”
還是很兇,又冷又兇。
陸晏洲胡亂擦著手指,高挺鼻梁下的薄唇緊抿著,目光沉沉地盯住床上衣衫凌亂、眼眶濕潤的江言,沒來由地感到一絲煩躁。
江言這個人,就像是一頭養(yǎng)不熟的小狼,馴養(yǎng)了這么久,見到主人還是會亮出一口森白可怖的獠牙。
“是我錯了。”陸晏洲將濕巾扔進垃圾桶,語氣近乎感嘆。
這句話居然從陸晏洲這樣的人嘴里說出來,江言覺得難以置信,一時震撼不已,連喘氣的動作都消弱了些許。
但下一刻,他陡然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聽陸晏洲繼續(xù)說道:“沒把你操爽,是我的問題。”
江言一口氣郁結心頭,還未發(fā)作,就猝不及防落入陸晏洲堅實的懷中,男人就著面對面的姿勢,嘶啦一聲,雙手粗暴地扯下他單薄的純白睡褲,抓住他那兩只腳踝,不由分說地向身側兩邊用力壓開。
深灰色床單映襯著如雪肌膚,江言那兩條修長勻稱的小腿被迫分開,私密處一覽無余,也不難發(fā)現(xiàn),他的腳踝處各有一顆小痣,性感又撩人,讓人愈發(fā)想要抬起這兩條白玉似的腿,扛在肩上操干開來。
陸晏洲的確打算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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