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周遲怔愣地看著我,忽然掩面大哭,瘦弱單薄的身體縮成一團,我清晰地看見他凸起的蝴蝶骨,如同一只被人狠心折了翅的蝶,未經暴雨泥濘,就已經失去了希望。
希望?
周遲,他能談什么希望。
“你看清楚我是誰。”我將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拽住,強迫他抬起頭看向我,看那張浸滿淚水的臉頰通紅一片,“哥。”
周遲只是流淚,說不出話。
在身后越來越高昂的叫床聲里,我將周遲壓在身下,強行剝下他單薄的褲子。
他小腹下方暗黑的淫紋正宣示著主人的占有權,連同腹側凸起的舊疤也紋上了玫瑰花紋,礙眼,無比的礙眼,我用指腹狠力碾壓過去,那朵玫瑰瞬間紅得滴血。
周遲開始掙扎起來,將他的褲子剝到膝彎,我才發現,他下身居然什么也沒有穿,赤裸光滑。
下身半勃的性器彰顯出欲望,而這欲望絕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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