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此倒是無所謂,體內沸騰的情欲攀上脊髓,我感覺我的雙眼是血紅的,渾身燙得像是要被燒滅,而周遲壓抑的喘息是點燃欲火的根源。
“變態。”我笑罵。
在父親終于放開我的后頸時,我由衷感覺脖子快要被他擰斷了,酸脹無比。
他聞聲,只是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指腹沾去血跡,并不怪罪我,而是鉗住周遲的臉,眸底寒潭般涼。
“賤狗。”
我終于親眼目睹父親是如何罵他了。
在三目怪魔的紋身覆蓋之下,父親的手背上有一道陳年舊傷,被母親……或許以我現在的身份,稱他為一位叫作周池的男人更合適。
母親是敢于斗爭的,他用利器劃傷嚴恕,但事情往往不盡人意,只不過是雞蛋碰石頭,小巫見大巫。
周遲當然與母親不同。
他默不作聲地忍耐著一切暴行,就像現在這樣。
父親讓他跪趴在床上,拿過放在床邊的散鞭抽打他勃起的性器、臀肉,而我將剩下的紅酒拿來,慢慢地往胃里灌,投影幕布上已經播放到了周遲小腹上被滴滿紅蠟,真是漂亮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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