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是自相殘殺么?
迎著楚何欲言又止的目光,虞秦只冷笑著把人摟進懷里,手掌沿著雪白緊實的大腿撫摸至臀側(cè),撩開精良的旗袍,揉了揉掌心下雪白的軟肉,像是教訓(xùn),又像調(diào)情,不輕不重地抽了下他的屁股。
“說起來,小媽養(yǎng)的兔子,我倒是喜歡得很。”
這府門深宅里哪有養(yǎng)什么兔子?
楚何紅了眼睛。
雕花窗檐前,柔紗被午風吹得輕顫,搖晃的影落在梳妝臺上。楚何抬臂擋住被玩弄得挺立凸起的紅腫乳頭,男人將這處軟肉舔吮得濕潤,舌頭繞著圈抵弄乳尖,在白軟的奶子上咬出連串吻痕。
邊吃還要邊哄,小媽小媽的叫。
他何曾見過這種不要臉的?
精細的盤扣被解開,布料垂掛在腰側(cè),楚何自覺狼狽,兩瓣豐腴的臀肉將布料撐得不見一絲褶皺,他殊不知,連身后那處沒入衣下的欲溝都在鏡面里清晰地映出,落進虞秦眼中。
這人的腰腹前凹陷下兩條線,覆著薄薄一層肌肉,他一旦用力將眼前通紅腫脹的乳肉抓成小丘,楚何就會不受控的喘一下,咬著唇繃緊平坦的小腹,欲哭無淚般。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