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只能藏起來,永遠當一個畏首畏尾的膽小鬼嗎?
我啞口無言。
這種滿腔愛欲被嘲弄、被諷刺、被輕看的感覺太難受了。
如果我只是貪求人間肉欲糾纏,而并非真心對待這份背徳淪喪的禁忌之情,或許就不會如此難熬。
陳啟那輕蔑的眼神將我從里到外、徹徹底底地吞剝,狠心鞭笞了一遍又一遍,沾著鹽水的殘暴鞭鋒落下不可磨滅的傷痕。
他不是心軟嗎,他不心疼我了嗎?
明明他以前對我那么好,致使我情難自禁,妄想得到更多,野心勃發(fā)如春野蔓荊,叫囂著,哭鬧著刺破屏障,是我錯了嗎?
膝蓋跪得很痛。
嘴角興許是破皮了,隱隱作痛,我伸出舌尖輕舐,竟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失落感鋪天蓋地沉覆心底,我不死心,還希望我哥能哄哄我。
只要他愿意哄,無論他如何打罵我,我都不會在意。
可他斷然不會主動哄我抱我安慰我,所以我張開了雙臂,死皮賴臉地黏上去,只求他不要再推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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