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我的車庫錄指紋,喜歡我哪個老婆你自己挑。”霍冶永遠(yuǎn)像睡不醒似的瞇著眼,斷眉處的黑曜石眉釘折著冷光,語氣倦乏,“開吧。”
我眼睫微垂,指腹摩挲著煙蒂,正準(zhǔn)備打開骰盅,身側(cè)忽然摔出一個形色慌張的家伙,分明是被人從身后猛地一腳踹翻在桌邊,瑟縮著癱倒在地上,居然連爬都不敢爬起來。
桌上盛滿酒水的高腳杯噼里啪啦碎裂一地,醇液淋漓,尖銳的玻璃片扎進(jìn)這人血肉里,濃烈酒氣夾雜著淡淡血腥味,讓人不禁皺眉。
我冷眼漠視,掀開眼前的骰盅,將骰子攥進(jìn)手心。
這簡直敗壞興致,霍冶眸底閃過一絲不耐,神情輕蔑地瞥向施暴者,嘲諷道:“何少真是好威風(fēng)啊!”
我磋磨著骰子看向霍冶,要論他這個人,一貫作風(fēng)狠惡,性情暴虐,脾氣壞那是人盡皆知,且權(quán)勢滔天,就算是何董事長親自在場,應(yīng)該也不愿意與之交惡,更不用說何嶧。
“啊……霍哥,真是不好意思。”何嶧蹙眉睨向蜷縮在地上發(fā)抖的人,視線淡淡掠過霍冶,最終落在我臉上,忽而展眉,他露出一個極其虛偽的笑容,“這家伙可真是毛手毛腳,掃興至極。這樣吧,今晚二位開的酒水全部記在我賬下,我給二位賠個罪——”
我抬起眸,興味索然:“賠罪?”
何嶧不置可否,眼中的笑意愈發(fā)深不可測。
“嘖。”霍冶顯然是個沒耐心的人,這種驕蠻子弟胡作非為的糟心事見得多了,他連面子都懶得賞,“何少這話說的,當(dāng)我這兒是什么不入流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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