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一直跟著謝嶼恩出了酒樓,陳書野都沒緩過神,高濃度烈酒讓他醉得厲害,可這人醉了也只是安靜地靠在后座上,不吵不鬧。
謝嶼恩摘下眼鏡,將擰開的水遞到他唇邊:“喝水。”
陳書野不疑有他,就著姿勢喝了一口水。
“喝光。”
玄關處燈盞亮起,陳書野躺在床上,意識不算清醒。
謝嶼恩將脫下的西裝隨手搭在衣架上,走到床邊,低眸細細描摹著陳書野清秀俊美的臉頰,看他濃墨般暈開的深邃眉眼,深黑眼仁泛著細碎光芒,似乎倒映出情欲翻涌的世界。
他從中得以望見自己陰沉偏執的模樣,脖頸青筋微暴,竭力隱忍下的渴念在心底愈發瘋漲,視線落在那引人遐想的凌亂衣襟下,一寸寸流連過泛紅的鎖骨,薄肌勻稱的胸膛,精悍勁瘦的腰身……性感的陳書野,誘人的陳書野,美好的陳書野。
這樣的陳書野。
——五年,謝嶼恩幾乎沒有一刻不想狠狠撕碎他的衣服,用力破開他的身體,徹底壓制,馴化,粗暴地打上屬于自己的標記。
陳書野凈白的膚被醉意染紅,眼神迷茫,仰臉望著謝嶼恩,親昵地伸手去拉他的手腕:“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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