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見慣了德叔往虞明山房里送各色各樣的男子,也鮮少逢見這種頂級貨色,更妄論讓老頭子自愿傾盡財產只為哄人開心。
是破例,也是獨一份。
“小媽。”
虞秦如是叫道。
楚何點點頭。他先天失聲,像是靜默無息的風,只將身體半靠在樓梯扶手邊上,濃黑長發攏至左肩,露出一側懸垂的圓環耳飾。
男人赤紅的唇間叼含著一支云煙,精工至善的黑色雙圓襟旗袍襯得他身段秀挺,膚白凝脂,風情明艷而不諂媚,微黯目光里流淌著難解的情緒,似傾訴,又似推拒,叫人摸不著分寸。
摸不著那便不摸。
那一絲微妙的情愫風吹而散,虛無縹緲。
他委實不必揣摩一名以肉體為代價上位的啞巴美人,反正最后都得跟著虞明山下地獄,毫無價值可言。
虞秦收回視線,恢復一貫浪蕩紈绔的模樣,脖頸間清晰深紅的吻痕和微潮發絲無不顯露出他此前在仙云樓做了什么,才帶回渾身情潮旖旎的香,和少許欲望的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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