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濁混合著淫水從還在痙攣收縮的穴口流出來,空氣里盤旋著若有若無的騷味。唯有那根細小的肉莖因為沒得到發泄還高高翹著頭。
方時慕漫不經心握住那根青色的肉莖,上下擼動。
“…嗚嗚…唔啊…”楚憐不自覺地扭動身體,濃密的睫毛上沾著細密的水光,像蝶翅一樣微微顫動。
“小雞巴想射嗎?上次都沒讓你射?!?br>
“…想…射…”這根男性器官很少被撫慰,只是這樣平常的對待就激起了極大的渴望,楚憐昂著頭微微低喘。
方時慕從另一個玩咖朋友那兒聽說,有些男人光靠插屁眼就能射出來,他今天想試試。
“那老公幫你?!狈綍r慕松開手,隨手拽過一個枕頭墊在楚憐腰下,讓楚憐的后穴暴露出來,手在逼口揉了幾下,然后用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后穴的那一圈褶皺上揉按,在入口處試著往里插弄。
楚憐本以為他要用手讓自己射出來,沒想到方時慕開始玩起來他的屁股,菊穴比起天生用來性交用的女穴來說,確實要緊很多,異物感讓他有些難受地擺弄著屁股,“…老公…難受…”
穴口已經被玩的有點泛軟,手指都能進去一半,在肉壁上揉按,翻攪著,試圖擴張青澀的雛穴,淫蕩的身體配合著手指的玩弄,主動朝手指根部努力蹭下去。
方時慕看著楚憐口是心非的反應,有點好笑,故意羞辱道:“騷屁眼一直往下坐,你到底是難受還是想要?還真是一條不誠實的賤母狗?!?br>
楚憐差點又哭出來:“…不是…不是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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