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不想留在這里,剛想拒絕,人就被按回枕頭上,方時慕湊近了說道:“你那兒傷著了,乖乖躺著,我給你叫醫生。”
楚憐只好看著方時慕拿起手機去客廳打電話。
方時慕一開機就跳出來一堆未接來電和未讀消息,他先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她叫醫生來酒店,然后才開始處理那些未接電話,大多是生意上的事。等他放下手機回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楚憐側著身子,小聲講著話。
“嗯…嗯…明天再見,那我先掛了”
等楚憐掛了電話,方時慕才走過去,歪著頭看他:“跟男朋友打電話?”
楚憐帶著笑的臉似乎僵住了,半晌點點頭。
方時慕冷哼一聲,很是不屑,正想諷刺幾句,門鈴響了,給楚憐叫的醫生來了,他只好先去開門。
喜鵲做事一向牢靠,她找的人,方時慕是放心的。簡世中年紀不大,但卻已是一線城市三甲醫院的主任醫師了,他出生世家,所以對圈子里這檔子事也看得多,不過方時慕這兒他確實是第一次來。他仔細檢查了一番。
盡管他覺得自己已經夠見多識廣,但楚憐的慘狀依然讓他不免有些咂舌,方時慕那一副翩翩公子的斯文模樣實在讓他難以想象在房事上能有這么會折騰人。只見床上那清瘦的少年面色憔悴睡在鋪上,渾身都是又青又紫又紅的痕跡,股間穴眼還有數道擦傷,甚至還結了血痂。幸好燒的不算太厲害,沒有打針,只喂了退燒藥,還幫楚憐的私處上了藥,最后配了一些消炎藥和涂抹的藥膏就算完事了。走之前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囑咐方時慕。
“他那個…”簡世中搓了搓手,語氣頓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組織語言,“還是先別走后門了,讓他養一個星期。”
“我知道了。辛苦了。”方時慕人前一向溫文爾雅,不失風度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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