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家以后,楚憐就借口不舒服,在家里渾渾噩噩度過了雙休日。一直到周一早上才出門。
楚憐今天是去辭職的。方時慕對他的玩弄越來越惡劣,他實在無法忍受這種身心摧殘。現在去公司辭職了,就能過回正常生活了吧。
“楚憐?”有人在叫他名字。
楚憐順著聲音傳來的位置看過去,一輛黑藍色的賓利停在路邊,從降下的后座車窗內露出方時慕的上半張臉。
楚憐走過去,車門從里面打開,方時慕往里挪了挪,退了一個空位出來,拍拍坐墊,說道:“上車。”
楚憐猶豫了一下,坐了進去。
“你走路上班?”
“嗯。“楚憐點點頭,他十指絞在一起,思慮再三,還是開口,“方總,我想我還是辭職吧,我感覺…我還是不太合適。”
方時慕扭頭看著他,良久才有些似笑非笑地說道:“怎么?上班不適合你,挨操適合你?”
楚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是,那個…我也不想做了…”
“噢,是這個意思啊。”方時慕笑意更深了一點,湊過去低聲說,“那再陪我做最后一次,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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