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胡韻擇沒有招架的力氣。
要說起來,昨夜的開場又是一番激烈的撕打,起因是連衢準備拿貝萊的鏈子系在胡韻擇的脖子上。
貝萊是連衢養在家里的狗。
不出意外的,胡韻擇反手將鏈子纏在手腕上朝著連衢的脖頸勒去,“傻逼,自己拴上跟狗玩去吧。”
連衢一時不察,差點被他勒得胸腔爆炸,還是管家聽到動靜帶著人闖進來,才制住了暴動的胡韻擇。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連衢脖子上拴著鏈子,咳得震天響,嚇得管家差點叫了救護車。
“不……不用……”,連衢嘶啞著受傷的嗓子,擺手制止了他。
然后對著被保鏢按壓在地上的胡韻擇就要抬腳,但是就在要落下的時候,卻突然停住了。
“去把馬鞭拿來。”
側臉吩咐管家,一半的臉隱匿著陰影里,胡韻擇掙扎著往上看,只看到他咬著牙槽的下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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