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收了鋪后,秋斐與秋喜一起回家。
路上,秋斐忽然問道:“阿姐,今日來店里那人是誰?”
“一位故友,他是個食家,我請他來指點下迷津。”秋喜知道秋斐問的是金晟,不好說實話,只好又胡謅。
秋斐淡淡應了一聲,倒也沒再追問,一路無話,兩人便回到了家里。
“阿姐,一會兒你先洗澡,我去給你燒水。”簡單吃過晚膳,秋斐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說道。
秋斐自打在秋喜這里住下以后,事事勤奮,就連秋喜每天晚上的洗澡水,都是他負責燒的。
秋喜對他倒也稱得上十分滿意,只是他越是這般他掏心挖肺,秋喜的心便越是有些過意不去,他一心當自己是親姐姐照顧,她卻趁著他失憶來占他便宜,日后他要是想起來了,她怕是要羞愧地顏面無光。
“阿姐,可以洗了。”不過片刻,秋斐的聲音便從屋外傳了進來。
秋喜打開門,兩大桶水便已經準備好,齊刷刷擺放在了屋外。
蘇謹的房子實在不大,只有一間,吃睡便都是在一起,更別說是沐浴。
房間里置著一個大木桶,一冷一熱相兌水溫便正好適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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