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這會兒的秋家與白天時的人聲鼎沸截然不同,安靜的仿佛一座空城般,罕無人煙。
下人們都睡下了,萬物皆靜,秋喜的房間本是早早熄了燈,這會兒卻又悄然亮了起來。
秋喜獨自坐在鏡前妝發,粉nEnG的小嘴抿了抿胭脂花片,變得YAn紅,如奪目的海棠花sE一般,惹人注目,惹人采擷。
峨眉輕描,無須再多施粉黛,細致的肌膚便已勝雪,白里透紅,活脫脫便如從畫卷中走出的仙nV一般,絲毫不沾半點凡塵世俗。
秋喜靜靜看著鏡中的自己,頗有幾分癡迷,纖纖玉指不住m0向了鏡子的自己。
眼前一切非鏡花水月,而真真切切,她便是她。
琴公子并未與自己約下確鑿的時間,秋喜裝扮過后,便躡手躡腳出了門。
如此半夜,街上理應不見人影,可秋府的門口竟然停著一輛馬車。
有人候著,那車夫瞧見秋喜,當即恭敬朝她福身,絲毫不敢怠慢,忙地搬來了杌凳,迎她上車。
趣墨齋不在鬧市,不甚起眼的門面在如此深夜顯得尤為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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