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尚未修葺完畢,知府的任命狀也仍在途,蘇謹這幾日便是偷得浮生半日閑,幾乎是時時刻刻都伴在秋喜的左右,好彌補過去數月的離別。
秋喜的心里有蘇謹的一席之地,且蘇謹事事以自己為先,溫柔T貼,秋喜自是不覺得與他在一塊會膩煩。
但秋府其他人卻見不得,某些人日夜盼望,最后卻仍撲個空,心里恨得直咬牙,只迫于他終究是新科狀元,風頭正盛,不能狠下毒手,否則豈容蘇謹在秋府過得如此自在逍遙。
可某些人卻是仗著近水樓臺先得月,一親香澤,膽大包天。
——是夜。
秋喜被蘇謹摟在懷中,正是睡得香,忽然覺得好似有什么東西,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沉得她忽然有些喘不過氣。
誤以為是夢魘,秋喜倏地驚醒,可待她意識恢復后,又陡然發現,此番并非幻覺,而當真是有人壓在了她的身上。
月夜朦朧,看不清壓在她身上的人的模樣,但秋喜卻也從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辯清了身份,不是別人,正是秋斐。
蘇謹在秋府已待了數日,這幾日來,秋斐饒是連半步都接近不得,想到他許是夜夜在外聽著墻角,聽著她與蘇謹的那些ymI之音,秋喜便覺得臉頰一陣沒由來的羞紅灼熱。
許是感覺到了身下的人兒已經被自己弄醒,秋斐便黏糊了上來,一聲低沉沙啞:“阿姐。”熱吻便如狂風驟雨般纏綿而至。
蘇謹還這般大咧睡在邊上,秋喜卻已被秋斐的一番熱吻纏得軟綿了身子,如粉團般落入了他的手中,成了任他擺布的魚r0U。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