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緩慢,派人到秋府通傳了頗久后才慢悠悠地停下。
聽說是秦請親自將秋喜送回秋府,秋林早早便吩咐了秋家眾人,在門口候著,見車夫搬下杌凳,秋林眾人便忙地迎上。
秦請先下的馬車,再由他親自攙扶著秋喜下來。
雖然緩了一陣,可臉頰的cHa0紅尚未完全褪去,秋喜下馬車才將將站穩(wěn),便感覺到了兩GU灼熱的眼神SiSi盯著自己。
不是旁人,正是秋府兩兄弟,秋頎、秋勛。
所謂一丘之貉,旁人不知,但他們倆定是知曉,秋喜這番是攀上了高枝,定成了護(hù)國公府的寵兒。
他們與秋喜乃兄妹,本就不可能獨(dú)占,只是這會兒兄弟兩人的心里都頗不是滋味,頗是惆悵,日后可還有機(jī)會與秋喜再赴巫山?
秋喜一雙剪水秋眸淺淺掃過兄弟二人,洋溢的儼然笑意卻教兩人頓時(shí)像是被迷了心竅般,癡笑了起來。
秋喜倏地收回了眼神,低臉垂眸,端得一副矜持嬌羞般,小步生蓮入了府。
秦請說她貪新忘舊,寡情薄幸,秋喜的矢口否認(rèn)卻也并非是狡辯,她承認(rèn)自己博Ai非常,卻絕不喜新厭舊,她享受著這種被眾人捧在的滋味,便是再有了護(hù)國公父子的恩寵,她仍與秋家兄弟藕斷絲連。
眾人的寵溺便如養(yǎng)分一般,將她滋養(yǎng),供她美YAn,更增她魅惑。
秋喜漸漸明白了母親留下的那句警世名言:男人,天生便是犯賤的東西,專情此物,便是研碎了喂狗,也絕不能給他們。
秦請受秦泯所托,特意來給秋家大人賠不是,秋喜便配合著做戲,說昨日游園時(shí)不慎吹了風(fēng),身子仍覺不適,回府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沒再出來。
一宿不曾入眠,秋喜遣走了丫鬟,本是想著好生歇一會兒,可丫鬟前腳才剛出了廂房,后腳秋喜便覺得身后悄無聲息站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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