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賞賜的府邸轉眼便已修葺完畢,擇了個好日子,蘇謹便向秋林告辭,帶著秋喜正式遷了過去。
蘇府雖不大,卻也是在一個好地段,頗是繁華,且聽說鄰近也都是在朝中為官,若能多走動,此后便也能多些照應。
兩人搬到蘇府不久,知府的任命狀便也送到,蘇謹去上任了,獨留秋喜在蘇府打點一切,好在是搬過來時,秋喜帶了些人,他們的手腳頗是勤快,且秋斐從護衛擢升至了管家,有他為自己照看著家事,秋喜倒也安心,無須C持。
夏季轉眼便過,天氣開始轉涼了,連帶著人也變得困乏了起來,這日秋喜在院中小憩,丫鬟一邊給她捏肩舒緩,一邊說道見聞:“夫人,原來旁邊的吉屋已經被人買下了,我今日出去,見有人往里搬著東西,看著好生金貴,估m0著也是達官顯貴。”
秋喜閉目養神,雖是一派慵懶姿態,卻也并未真的睡下,聽了丫鬟的話,便隨口問道:“哦?那可見到門匾掛上了?”
雖然圣上賞識,將蘇謹任作了知府,可蘇家在朝中并無人脈,家中亦無厚財,且不說晉升,便說是日后遇上些什么事,怕是要首當其沖,求助無門。
蘇謹是有一腔才華抱負,可為人卻始終是老實敦厚,不懂那些人情世故,秋喜作為他的賢內助,免不了要替他C心,為他籌謀后路。
周邊那些個近鄰,秋喜早已吩咐了秋斐代為打點,只是旁邊這位既然丫鬟說了看著金貴,秋喜便是記在了心上,她本是想著待他正式入屋之時再差人送上一份賀禮,顯得不那么唐突,沒曾想,那屋主竟先她一步,差了下人過來,送了些自家做的點心,又呈了請帖,說是明日入伙,屆時還請蘇大人蘇夫人賞光,過去飲杯水酒,同喜同樂。
落款只有一個金印并無署名,很是神秘。
秋喜為此還問過丫鬟,丫鬟也去查探了幾回,旁屋的門匾上至今還披著紅綢,尚且無法得知,那家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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