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父子同臠,顛鸞倒鳳,秋喜筋疲力盡身子如被拆散了又胡亂拼湊一般,教她足足在床上賴了兩日才終于緩了過來。
蘇謹看她那兩日如此嬌柔無力,如病灶附T,還道她是去趣墨齋時不慎著了涼,心頭便是牽掛得緊,每日便是盡早忙完府衙的差事便急忙回府慰妻,噓寒問暖,T貼入微,照料之事從無假手于人,倒教秋喜心中生出了幾分愧疚,良心好一番受遣。
于是,這幾日秋喜便是修身養X,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得了空便親自下廚做些蘇謹Ai吃的糕點或菜肴,等蘇謹從府衙回來,兩人再好一番甜蜜,你儂我儂,羨煞旁人。
只,平靜的日子過沒幾天,便被一封請帖攪亂。
秋喜看著展開在眼前的請帖,不由得露出些疑惑,好一會兒才想了起來,這教她陌生十足的落款,竟是陳德那位說很是想要結識她一番的夫人——龐瑤。
本以為只是些場面上的客套話,秋喜早已將此事忘了去,沒曾想龐瑤竟先主動來邀約自己。
說過兩日將是她們官眷固定的茶會之期,便邀秋喜這位新晉的知府夫人來同她們結交一番,日后也總不至于整日窩在府中煩悶。
是一番開拓人脈的好機會,不光是為了蘇謹,也是為了自己,秋喜自然是不能錯過,讓送貼的人回去傳達了榮幸,秋喜便是應下了,過兩日必如約而至。
只是應下之后,秋喜不免又陷入了些許苦惱。
官眷茶會,她該如何自處?
她可是從來都沒有出席過這般場合,裝扮過于隆重顯得浮夸,過于樸素又顯得不夠重視,龐瑤又是這般顯赫的背景,能與她交好的官眷自然是地位不容小覷,這個度她更需得拿捏得當,若是初會便討了嫌,那便是得不償失,也絕無補救的機會。
秋喜為此輾轉了一夜,莫說是伺候的近身丫鬟,就是如蘇謹,秋斐也察覺到了她心中的苦悶,問了緣由便紛紛支招,可末了,盡是些哄她的好話,教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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