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的臉明顯僵了一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半晌,才支支吾吾回道:“黎哥,我······真的只是好奇,所以想玩玩。我還在讀書,學業重,沒法天天翹課來天堂島玩。你把這個犬奴送給我,我在自己家玩他,不是更方便。”
“得了吧,你剛才還一哭二鬧三上吊,都快以死相逼了。”黎輕舟看著他前后不一的嘴臉,滿臉寫著不信,不耐地拒絕:“他不能跟你走,送你在天堂島玩幾天就行了。記住,犬奴只是淫器,只能玩玩。你要是敢真心待他,我立馬將你趕出天堂島,并將這件事捅到宴老爺子跟前。”
宴云生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哭喪著臉央求道:“黎哥,求求你了!讓我帶他走吧!”
“就這樣決定了!”黎輕舟拍板決定,不想再搭理宴云生這個小屁孩,他起身往外走,邊走邊說:“我還有事,就不招呼你了。你讓戴維陪你玩去吧······”
宴云生眼巴巴看著黎輕舟消失在門口,勉強撐起笑容安慰懷里的許梵:“小梵,你別急,我好好求一求黎哥,他一定會答應我帶你走的。我絕不離開你,你不走,我也絕不離開天堂島。”
宴云生說著說著,眼眶更紅了,垂首一副自責的模樣:“都是我太沒用了,人微言輕,黎哥根本沒將我放在眼里。我要是有哥哥一半的本事和手段,也不至于連你也保護不了周全。”
他自言自語著,猛然眼前一亮,興沖沖抬起頭對許梵道:“對了,哥哥最疼我了,我去找他撒撒嬌,只要他開口,我不信黎哥不放人!”
“······”許梵看著眼中燃起希望的宴云生,不知該怎么將前因后果和他細說。
他一切噩夢的開端就是宴觀南,將他擄來天堂島的就是宴觀南的狗腿子方謹。
他張了張嘴,還沒等他開口,宴云生又沮喪起來:“哥哥要是同意幫我,那就皆大歡喜了。他要是不同意,反而把我們的事告訴爸爸媽媽和爺爺怎么辦······”
許梵看明白了,宴云生宴氏集團二少爺的身份,空有頭銜,卻沒有實權。看起來身份尊貴,在黎輕舟面前卻還不夠格,他沒法強行帶自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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