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母狗······”許梵的臉色愈發蒼白,蒼白的嘴唇抖動,艱難得重復了一遍:“您昨天說過,今天會讓騷母狗去學校的······”
讓許梵去學校的話,宴云生昨天的確說過。
但昨天許梵是座上賓,是被捧在宴云生心口的心肝寶貝。如今已經恢復到玩物犬奴的身份,自然今時不同往日。
宴云生瞥了一眼地上未動的牛奶,開口一副逗弄的神情摸著許梵的頭發,開口道:“騷母狗怎么都不喝主人給你的牛奶?不喜歡嗎?讓我想想,騷母狗會喜歡什么······我知道了,騷母狗一定饑渴難耐,是想喝主人的晨尿了吧······”
許梵跪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他知道宴云生已經開出了讓他去學校的條件。
他知道宴云生想聽什么,閉了閉眼,艱難得開口:“騷母狗······想喝······主人的晨尿,求主人喂騷母狗喝······”
宴云生輕輕一笑,拍了拍許梵白皙的臉:“那騷母狗還不快張嘴······吐出舌頭來······”
許梵乖乖照做,張嘴吐出了舌頭,舌頭中央的金屬舌釘被唾液浸染的亮晶晶。
宴云生退了一步,掏出陰莖,金黃的尿液從他的陰莖中蓬勃噴涌而出,帶著一股溫熱的騷氣,淋在許梵的臉上。
尿液的沖擊力讓許梵的臉微微后仰,但他依舊保持著張嘴的姿態,任由宴云生的尿液時不時流進他的嘴里。
溫熱的液體沿著許梵的額頭滑落,流進嘴巴,又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他的舌頭被尿液灼燒般的感覺所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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