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一開始沒有警惕心的,畢竟只是一個剛剛畢業急著找工作的學生,幾乎在街頭隨便拉一個年輕人都有可能是這種款式,面試的時候也完全沒放在心上,心想什么檔次的老師都要他來面試,他成什么了?
所以面試時其實他沒多認真,看能力還過得去就讓過了,畢竟只是個合同工,隨便就可以了。
可惜他沒看見面試時那學生看他的眼神明顯不對勁,帶著冒犯與欣賞,雙手放在大腿上緊緊地握在一起似乎在壓制著什么,但因為她言語間除了緊張外什么都沒透露出來,讓在場的三位面試的老師都沒發現不對勁。
張主任遭遇第一次滑鐵盧是在員工聚餐時,看見新來的老師沒忍住讓她多敬了幾杯酒,畢竟她眼睛亮亮地一直盯著他看很難不讓他注意到。
酒杯相撞時手指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手指總是觸碰到,兩人的酒杯一個比一個端得矮,張主任心想這大學生倒也不是什么都不懂還是明白些規矩,對這新來的老師多了幾分好臉色。
沒過多久張主任就被灌醉了,喝他坐一桌的同事都在被迫聽他講些官調,到最后還是比他職位高些的實在看不下去讓他回家這個酒桌才活潑了些。
新老師自告奮勇地要將張主任送到家中,在場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要甩掉這個喝醉酒中年男人的爛攤子,都幫她把主任拖進了出租車中,她與主任一起坐在車中與同事們告別,直到所有人都走后,新老師微微一笑,對著司機說:“XX酒店,謝謝。”
張主任有意識時只覺得熱。
好熱。
腦袋好暈,受不了了。
按理來說喝醉的人是很難勃起的,但阻止不了有人硬要讓它勃起,就算是時間很難持久也打定了主意非得讓他硬。
張主任自從離婚后都是自己靠手解決,很久沒有其他人碰過他的陰莖了,他在不清醒中感到舒爽,意外敏感地一手抓住被單一手摸住了還在幫他擼管的手。
他聽到有女人在輕笑,隨即一個軟軟的東西就壓在了他的唇上,然后進到了嘴里,濕潤,帶著薄荷的味道。
兩顆薄荷糖在兩人嘴中像舞獅耍繡球一樣推過來倒過去,褪去了他嘴中的酒臭味,也讓醉酒的張主任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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