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漠然想,楚嵐那個早就該死的老變態當然做得出這種惡心的事情。料到自己將死,也要留個野種,可惜連后事都來不及安排,窮途末路的楚家只三日不到就沒落得徹底,倒是給無辜看客演了一出樹倒猢猻散的爛戲,遺落下這么個淫蕩色情的玩物。
心智懵懂的玩物不知危險悄然而至,因饑餓而焦慮不安,在白茫茫的封閉空間里發出哀哀嗚咽,聲音微弱又可憐。
“爸爸……”
楚家的人,死一個是死,死三個不足惜。
賀易面無表情地舉起手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泛著冷光的玻璃方缸,毫不遲疑地扣下了扳機。
光束透過弧形扇窗斑駁落在地毯上,金霧沉浮。
金才目不斜視地退出內室,抬手關上大門,低聲吩咐站在身側的手下:“去請夏醫生到瓊樓一趟。”
——只剩最后一點美味的牛奶了。
突然的槍響喚起了他心底一絲期待,頃刻又變成未知的恐懼。
從食盆里抬起臉的夏小其舔了舔干澀的唇,警覺地盯著面前緩緩敞開窄縫的玻璃門,伴隨著身體不受控地發抖,一股焦熱刺鼻的氣息涌進他的呼吸里,讓他向后藏了藏纖細脆弱的身體,害怕地夾緊了腿心間的毛尾巴,卻自始至終無法透過單面玻璃看清外邊的光景,只有門縫透進一道窄窄的昏金余暉。
“主人……爸爸……”
在完全隔音的環境里,夏小其聽不見玻璃缸外任何聲音。玻璃墻外,沒有人回應他焦灼不安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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