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賀執銳利淡然的視線,岑憬幾乎扣不住扳機,手指顫得厲害:“你……騙我!你又騙我!賀執,你到底為什么這樣做啊?”
“騙你?”
“岑憬。”賀執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攥住那發抖的腕骨,一把將人拉近,“謝擇清的尸骨被扔在哪兒,這跟我無關。你認為我有必要藏起來,欺騙你?”
他冷笑:“謝擇清算什么東西?”
岑憬疼得臉色煞白,他又氣又哀傷,心如死灰:“你別逼我開槍!”
看這家伙負隅頑抗的小可憐樣,維護老公的死樣子可憐又可悲,男人都不要他了,還心甘情愿地守寡,立貞節牌坊。
“岑助理。”
賀執眸中蘊著狂風驟雨,拇指在腕部壓下的力道愈來愈重,他冷下臉狠狠一折,望著岑憬痛極緊皺的眉頭,車門被打開,男人抬腳碾踩下那把槍,語氣極其輕蔑。
“為了一個死人,敢拿槍指著我,你腦子被雨淋壞了?”
“你胡說!擇清沒有死……他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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