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更像是父親豢養(yǎng)在籠子里的乖小狗,乖小貓——總之不像一個人,所以他搖尾乞憐的樣子漂亮極了。
周遲跪立在父親腳下,他那雙狹長凌厲的眼蒙上灰色,視線穿過鏤空書架,他一定看見我了,卻只是無力地垂下頭,神情麻木恍惚,聲音輕得聽不見:“父親,不要……”
狗屁,我暗暗罵,這時候應該拉住父親的衣袖,撒嬌說下次再也不犯了才對,誰樂意看你頂著那張比腐木還朽敗的喪氣臉,聽你說不要?
父親肯定不樂意。
他臉色陰沉,抬手扇了周遲一耳光,握著戒尺在那瘦削肩背上抽出沉悶響聲,一道又一道,風聲凌厲,力道兇悍得讓我有些于心不忍。畢竟我哥是蒙大冤活受罪,我在自己手上掐出來的紅印子都快消了,他卻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父親抽得遍體鱗傷,皮開肉綻。
可看著周遲隱忍不發(fā)的模樣,我又不禁氣惱,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被冤枉了,為什么他不跟父親說,也總是不長教訓?
“——啊!”
周遲慘叫了聲,我心一緊,只見父親坐在椅子上,將我哥整個人撈進懷里,摁著他的后腰,不容反抗地撕爛了他下身唯一的遮擋物,那破碎布料被卷成一團塞進他嘴里,徹底堵住了驚詫的哭喘!
我驚訝地捂住了嘴。
“唔!嗚……”周遲害怕地瞪大眼。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