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當然不允許他把牛奶灑一沙發。
我站在樓上,看父親拿皮帶抽周遲的屁股,抽一下,他下身那腫脹不堪的穴口就顫出一絲乳白奶汁,滴滴答答沿著遍布掐痕的大腿根流下,徹底洇濕了客廳的沙發,白濁凝固在他的細嫩臀肉上,像是被男人射滿溢出的一屁股精液。
后來慢慢的,父親打哥哥屁股的時候會避開我,但我知道父親在書房里罰完哥哥,還會把人拖進臥室再打一頓,因為即使門被反鎖著,我都能聽見哥哥的慘叫聲。
在書房里,父親叫他周遲,回到臥室就會很生氣地罵他騷貨,叫他小賤狗,讓他跪好,屁股撅高點,啪啪啪地打,將他打得哭不出聲,連嗓子都叫啞。
——啪!!!
父親見周遲磨磨蹭蹭不聽話,立刻拿起戒尺,對著那白嫩渾圓的屁股重重抽了五下,打得紅腫臀肉上顯出五道方方正正的白棱子,破皮的傷處滲出血珠,看著實在痛極了。
“嗚……嗚……”
周遲大腿絞合在一起,眉間浮上痛色,手指頭抓著父親的衣角不放,嘴被內褲塞住了,他只能喉嚨里嗚嗚叫,說不出求饒的話,眼淚直流。
“周遲。”父親耐心殆盡,換藤條抽了抽他的手背,“手應該放哪兒?”
手背火辣辣的疼,周遲不敢再掙扎,忙用修長細白的手指扒開臀瓣,露出中間的深粉小穴,指尖在軟白的屁股上抓出一道痕跡,指甲不小心劃出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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