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懷疑,那一瞬間,父親想殺死周遲。
“唔……”
或許是因為喘不過氣,周遲難抑地揚起脖頸,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痛吟,父親才如夢初醒般,僵硬地松開了手。
哥哥白皙的脖頸上早就被項圈勒出了一道紅痕,烏青色指印深深烙印在頸側,像鐵絲纏繞的繩結在母親僵冷灰青的脖頸處壓出來的淺坑,幾處隨著生命消亡,再無法愈合的傷痕。
我攥緊手指,望向那個殘忍的背影:“父親?!?br>
父親后頸上暗黑詭異的紋身圖騰尾端沒入衣領,優越精悍的高大身材包裹在沉黑西裝下,他站起來,慢慢轉過身,眼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探究。
他淡淡地審著視我,那雙刀刻般深邃冷厲的眼第一次對我流露出漠然和敵意,而我只是站在原處,彎了彎唇,毫無顧忌地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我幾乎確信,父親一定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外的我。
但那又如何。
“小厭。”我聽見他說,“過來?!?br>
我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父親,蘭德老師好像哭得很厲害,你要去書房看一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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