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沒他賤搞不過。”葉凌認輸,他承認自己做不到李兆那個境界。
考試周就是一點點往家里搬書的日子,跟住宿生大包小包的行李比起來,通校生簡直不要太輕松。
“各位,等我通知。”李兆兩指并攏放在太陽穴上向前一比劃。
至于通知什么,那當然是等了他半個學期還沒有動靜密室闖關。
葉凌看著他瀟灑地將沉重的書包往背上一甩,腳步踉蹌一下又立馬站穩朝樓梯走去,葉凌看得搖搖頭,隨后問身旁含著水果硬糖“咔嚓咔嚓”嚼的池銳:“午飯想吃什么?”
“你燒嗎?不燒不吃。”
他難得想耍耍脾氣,但葉凌也知道這只是句玩笑話,“燒,你都開口了哪能不燒,點菜吧。”
“點你行嗎?”池銳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語氣尋常的像是在跟他討論那些枯燥無聊的電影橋段。
這半個學期葉凌已經習慣了池銳時不時的撩撥,“那也得先吃飯。”
“毛血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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