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沒有包間,好在大多都是卡座隱蔽性還算可以,光線也不是特別明亮,放著輕音樂,主打一個氛圍感。長方形的餐桌,不是特別的寬敞,楊旭和陳池兩人挨著坐在了一邊,李時年趕到時就只有關棠旁邊還有個空位了。
因為他遲遲未到,幾人都時不時的朝門口張望,終于見他出現,大家都起身熱情的迎他入座,就連關棠也伸手替他拉開了椅子,記憶里的一雙薄唇,總像是不高興似的微微下垂著,現在竟也勾著一絲笑。意,讓李時年覺得有些詭異,尤其是想到幾天前的夜里他錯發的那張照片,心里就毛毛的。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他一邊道歉,一邊落座,“臨出發了突然接到點工作,忘了在群里說一聲,讓你們久等了。”
對于自己找的這個借口李時年是有些心虛的,但想著現在的工作是單獨跟沈隸簽了合約,跟他做愛一是為了還嫖資,二是為了鞏固工作,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沒關系,現在大家不再是學生了,都有自己的工作,誰還沒個臨時有事的時候。”對此楊旭表示很理解。
陳池也沒任何不滿,拿起桌上的啤酒和醒好的紅酒問他,“紅的啤的,你要喝什么?今天可是關棠第一次參加咱們的舍友聚會,你遲到了怎么也得自罰一杯是把?”
陳池這人眼睛大長得精神,善于活躍氣氛,大學時哪怕就他們三個人的集體活動都能被他搞的熱熱鬧鬧的。
看著他手里的酒,向來喜惡分明的李時年選擇困難癥都犯了,主要兩次都栽倒在喝的東西上,心理陰影到現在都還沒散去。
但今天怎么也算熟人局,總不能為了自己那點事掃大家的興,“天太熱了,就喝冰啤酒吧。”
他端著酒杯任由陳池給他倒滿,然后舉著酒杯向眾人說道:“我遲到了,我自罰,我敬大家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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