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辦法為他爭取了兩年緩刑,是為了折磨他,他被困在一個地下室里,我的人對他……對他用刑……”
顧宇有點聽不下去了,顫抖著手抽煙,卻連煙都拿不穩,只好狠狠咬住煙嘴,含糊道:“你沒錯,沈素他該死,他害死了爸媽……”
還毀了顧宇的一生,上個世紀的大學生多值錢啊,要不是沈素,顧宇會有光明的前程,畢業工作結婚生子,十年后顧宇就會和大部分同學一樣在各個領域的企業當個中高層,過著比上還可以比下更是綽綽有余的生活。
頹廢的顧宇聲音縹緲起來:“他沒個人形進的監獄,我那個時候還是沒釋懷,因為他眼里還有光,他還想出獄后找到陳穎,繼續和陳穎過日子。可他不知道陳穎早死了。”
他還在嘲笑沈素:“很可笑是不是?陳穎都背叛了他,他是哪里來的蠢貨居然相信愛情,更可氣的是,他還有信念地活著,我現在都不知道我為什么活著,好像活著就是為了復仇,可我已經復仇了,但我還活著我沒死。”
頹廢的顧宇連年輕的自己都攻擊,他挑剔地看著顧宇:“你也是,你活著也是為了報仇,報我們的仇,你站在那里從骨子里都沸騰著憤怒和仇恨。”
顧宇可不是一個善茬,他尖酸道:“彼此彼此,你是半個魂站著,另外半個魂已經飛了,上次我看見你的時候你就是這樣子,我不喜歡你這樣,好像放棄了一切只剩個軀殼活著,你像我炫耀你的女人多得像加強排的樣子真不要臉,你把她們當做發泄空虛的玩物,你不但不愛她們,你還不愛自己,你過得沒有意義,你在浪費自己的生命。”
“我上學時朝氣蓬勃,隨時都想著起跳,怎么會想到自己將來會腐爛的渾渾噩噩的活。”
頹廢的顧宇回擊:“那些女人很樂意這樣做!我對不起她們嗎!她們不喜歡我濫情濫交完全可以離開,可她們愿意忍受啊,因為我能給她們利益,給她們想要的東西,無論是錢還是權。”
他呵呵一笑:“你我都知道,我們都渡過那樣不堪的十年,如果我還是當初那個窮困潦倒坐過牢一事無成的人,她們不會看上我的,因為她們根本就看不到我。”
“所以,你怎么能怪我呢,她們和我是一樣的,各有所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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