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妹妹,我有路上買的甜餅,咱一起吃吧?"施翠煙掏出懷里的油紙說道。
惜福紅聽見她來,登時抱緊身子,她皺起眉頭不想讓施翠煙知道自己毒發,可灼熱的感覺卻不斷涌現,弄得她都神情渙散。施翠煙站在她身後,心里納悶,眼尖發現惜福紅行為有些怪異,心思一轉,機伶的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忽地像是握到了滾燙的水壺,施翠煙臉sE一凜。
"你病了?!"她強y轉過惜福紅,果然見她面sEcHa0紅,呼x1急促。
擰著眉,惜福紅勉強開口:"…沒、沒事。"聲音出奇沙啞。
"你病了怎麼不說?!可惡?。⑹┐錈煵唤o惜福紅掙扎的機會,雙手一撈打橫將她抱起走進船艙。她匆忙的將惜福紅放倒在被辱上,雙指壓著她的脈搏。雖稱不上大夫,可她行走江湖多年,也學了些看病的皮毛本領。
氣血紊亂,燥熱襲心,虛汗不止。施翠煙簇起柳眉,從衣袖里取出一枚雪天丸塞進惜福紅的嘴里,接著又點了她的睡x讓她休息。半晌,惜福紅身上的燥熱逐漸退散,幸好施翠煙總會隨身攜帶上好療藥,雪天丸雖稱不上能治百病,但應急還是可以的。
垂首,望著她汗Sh的臉,施翠煙將棉被蓋在她身上離開。走到船頭,她向船家要了熱水,這才悄聲端著水盆回到船艙,她小心翼翼坐到床沿邊,又替她把了次脈,確定熱氣消退後才開始幫她寬衣解帶。
施翠煙扭乾Sh布,拭過她小麥sE的頸子,然後到x口,她的動作溫柔,沒有驚醒惜福紅,直到施翠煙撩開她腰間的衣衫後,赫然發現她的側腰上有數道傷疤,那已經長出nEnGr0U的地方特別細膩,手指撫過處非常柔軟。
"……疼嗎……"眼眸低垂,她不知是問惜福紅,還是問自己。
只覺得那數十條的鞭傷看在她眼中時,心底竟陣陣cH0U痛。當她把惜福紅的衣衫完全退去後,那大腿上的痕跡更是慘不忍睹,有些暗紅sE的結痂甚至還沒痊癒,她拿出金創藥,細心的抹上傷口,每處碰的瞬間,她的眉就蹙緊一分。
她知道,惜福紅會有今天這種遭遇,都是她害的……
始作傭者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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