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瘋狂的畫面她還記憶猶新,心頭像是紮了跟刺,痛又難以拔除。
"嘻嘻,惜妹妹這是討厭神醫不成?行,你去同她說說,以你們的交情,說不準誰醫不會為難你不是?這樣路上也走得方便些。"施翠煙仰頭喝下手中的茶,狡黠的說著,她算準惜福紅不敢,要她早些認命。
當真讓施翠煙算中,惜福紅不敢與薛神醫打交道。
這時,二樓下來身背行囊的草木姊妹,後頭跟著一襲白紗飄然的薛百花。惜福紅見了正想躲開,誰知草兒眼明手快,忽地抓住惜福紅的後領,將人給拖到了一旁,木兒也跟著過去。
"惜福紅!!"草兒放聲怒喊。
惜福紅腦袋震得嗡嗡做響,趕忙應道:"在!"
"你路上給我看緊施翠煙!最好給我盯著別放!要是她敢對師父怎麼樣,或者讓師父受到點委屈…我就把你喂劇毒!活扒皮!再cH0U打你的骨頭!讓你棄屍荒野讓狗給啃去!"
"……我、我……"這話遠超越威脅,根本是詛咒。
"我什麼我!哼哼,本姑娘說到做到!你最好記清楚了!"草兒食指用力的戳著惜福紅的心口,每字每句都咬牙切齒,惜福紅聽了只能不斷點頭。
得應允諾,草兒這才放過惜福紅,她和木兒回到薛百花身邊低語幾句,兩人便一同出了客棧。惜福紅r0u了r0u被草兒戳痛的x口,無奈的皺起眉頭,她也不愿意和她們師父同路,怎麼說得好像是她的錯。
"……阿福,你過來。"薛百花和施翠煙同桌,正對她挽袖招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