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吾就是邪魔,完成你們心愿的邪魔,"呂湘音滿意地看著所有人驚恐的眼神,"虎龍窟內下了許多法咒鎮著吾,因此才問福紅可愿意讓吾將魂魄寄宿在她身上,離開的同時,也將吾放出虎龍窟。"
洛傾城聽聞呂湘音的解釋,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過吾還未將所有魂魄取回,因此無論殺了吾,還是殺了福紅,吾倆皆會魂飛魄散。"她知道這些人不會殺了福紅,凡人的情感看似輕易瓦解,但又十分頑強,似乎認定了就不會改變,多虧了這層關系,成了她的保命丹。
薛百花氣得沖至宵凄玉身邊,揚手一揮給了她火辣辣的巴掌。
"你為什麼不說!這種事情你打算隱瞞到何時?。⒓热粎蜗嬉襞c阿福X命相連,她又怎可讓呂湘音攪和武林事非,甚至弄得正邪大開殺戒,倘若有個萬一,阿福不就……
想到這薛百花不禁想要打醒眼前的nV人。
"知道了又如何?"宵凄玉吐了一口血沫,眼底竟有絲凄涼笑意,"知道了也無可奈何,與其告召天下,不如將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如此一來更能保護惜姑娘不是嗎?"
不惜違背師命逃離碧玄g0ng,成了受人咒駡的道姑,假以忠臣守在魔教教主身邊,種種委屈與無奈早已超過負荷,她什麼也不圖,只希望此事一了,惜姑娘能安然無事,她能為她做的,也只剩這些了。
洛傾城靜默地闔起雙眼,再次睜開後已透出一GU覺悟。
"你要什麼?"洛傾城開口問道。
呂湘音挑了挑眉,似乎對洛傾城的疑問感到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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