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瑟絲,你這麼善良,你的溫柔讓我知道這世界還有活下去的意義,"英格麗伏下身親吻埃瑟絲乾澀的唇,輕聲道:"所以我殺了英格麗,讓我的姊姊背著影子的身分在地底長眠,我替代她活著,然後殺了父親,他對我而言從來都不重要,我知道自己要什麼,我要你,埃瑟絲──我只要你。"
瘋子!埃瑟絲用唇語說著,她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英格麗蜷縮在她身上,就像一個做惡夢的孩子半夜跑來尋求安慰,她們安靜地躺在地上,不知過了多久,埃瑟絲失去知覺的手緩慢撫上英格麗的背,接著往上順過她柔軟的金sE長發,彷佛鼓勵小狗般r0u了r0u她的頭。
真是可悲。
埃瑟絲心里非常矛盾,她竟然覺得英格麗很可憐,b賣火柴的nV孩更可憐,她失去的不只是親人──因為她從來就沒有親人,孤伶伶的來到這世界上,茫然的走在冰冷漠生的街頭尋找‘可能’會Ai她的人,於是埃瑟絲幫她點燃一根火柴,微弱的,不足以取暖的火柴。
英格麗覺得這便是全世界。
她要的這麼少…
上帝卻不肯給她。
"我很抱歉,英格麗,"埃瑟絲甚至不知道怎麼稱呼她,"我沒辦法幫助你,無論你希望從我身上得到任何溫暖或幸福,都是不可能的,因為我跟你都深陷在沼澤里。"
"那麼你能陪我嗎?"英格麗重新牽起埃瑟絲的手,臉頰在她頸邊蹭了蹭,像撒嬌般說道:"沒有溫暖、沒有希望都無所謂,只要別拋棄我,別扔下我一個人,埃瑟絲,我好害怕,沒有你在身邊我什麼也不是。"
埃瑟絲撐起身坐起,她猶豫地拉開英格麗的手,像觸碰易碎品般小心翼翼撫上她的臉,埃瑟絲看不見,依舊用指尖描繪她的輪廓,那雙記憶中鐵灰的眼眸,她JiNg致高挺的鼻梁,那張顫抖卻總是說Ai她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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