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心臟依然跳動的生物,肯定會‘恐懼’,差別只在於‘忍耐度’罷了。
埃瑟絲遲疑了半晌,算是接受夏洛特的安慰。
"但我必須提醒你,埃瑟絲,"夏洛特疲憊地扭了扭脖子,嚴肅地看著她,道:"我們是一個團隊,而團隊最忌諱分裂和嫌隙,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所有背叛都來自不信任,而不信任又是從厭惡開始。
簡單來說,不平衡就會失控。
埃瑟絲漸漸垂下眼眸,她當然明白夏洛特的意思,這個團隊里有太多不定時炸彈,而她也是其中一個,儼然就像是沉在海底的魚雷,只要稍有不慎──砰!連鎖反應會將整片海洋沸騰。
當埃瑟絲回過神時,她正一個人站在實驗室門外。
裝潢樸實的長廊空無一人,墻上掛著幾幅森林油畫,在她身後是用木板釘Si的窗戶,透過縫隙流泄出一絲光亮,這意味著此時是白天,她們已有許久不敢開窗即使在二樓也不輕易嘗試。
不知怎麼的,埃瑟絲覺得心神不寧,尤其是四周陷入寂靜時,一種絕望的氣息越發明顯,這感覺曾經出現在判決瞬間,當她站在陪審團和法官面前確立判期時一切都失去應有的sE彩。
曾經她相信自己會慘Si於獄中。
現在她更相信會生不如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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