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喜嫁給蘇謹之后,自是再去不得青樓那種地方的,好在是秋喜手頭還有些積蓄,與蘇謹商量了一番之后,便決定開一個賣豆花的小攤檔。
秋喜并不嬌氣,十分勤奮,即便豆花攤生意一般,但她仍堅持每日天灰亮便起身磨豆,為開攤做準備。
她T貼蘇謹要讀書考取功名,便也免得他勞累,不讓他早起陪著,只是兩人正值新婚燕爾,秋喜每夜早早便歇下,每日早早便出攤,待她將豆花全部賣完,回來便已日落西山,又該是歇息的時候,蘇謹剛開了葷,嬌妻又如此美YAn,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折磨,沒過幾日,他便受不了了。
這日,才剛三更天,蘇謹便睜開了眼睛,睡意全無,昏暗中手探向一邊,秋喜的位置早已空了,聽著外面的動靜,娘子早已開始了勞作。
蘇謹起身披了外衣便走了出去,穿著薄衣的秋喜正在自家的后院里研磨豆漿。
這會兒才剛入春,天氣還有些涼意,可秋喜g著勞活,即便穿著薄衣也不覺得冷,還因為賣著力氣,而額間滲著細細的汗珠,她不時用袖子擦汗,那薄衣的料子兜不住她一對肥r,兩只白兔隨著她的動作,隔衣晃蕩著,看得人眼睛都發直,根本移不開。
蘇謹直gg盯著,胯間那粗物實在脹痛難忍,他便再也忍不住,朝著秋喜快步走了過去。
秋喜研磨得入迷,連蘇謹什么時候過來了都沒發現,待她緩過神來,蘇謹的身子便已牢牢貼在了她的背后。
“娘子……”早起的蘇謹聲音慵懶透著沙啞,其中的韻味隱隱有些熟悉,他喃喃在秋喜的耳邊喚著,不等秋喜回應,雙手便再也忍不住,隔著薄衣抓r0u上了。
“夫君……別這樣……喜兒在磨豆呢……”秋喜微微紅了些臉,嬌嗔扭捏道。
且先不說她在為開攤做準備,這可是在外頭,雖是自家的后院,可也與鄰居家相差不遠,這若是被人撞見了,她不得羞Si。
“娘子……為夫再受不了了……好娘子……”蘇謹從后輕吻著秋喜小巧敏感的耳垂,壓下的聲音壓不下的急sE,大手猖獗,沒幾下功夫,便將秋喜的薄衣脫得不成了樣子,雪白的鼓脹Nr蹦跳著,往他的大手投懷送抱。
“夫君……別……嗯……”秋喜嬌嗔,扭捏不過兩句,便不住軟了身子,蘇謹一旦擒住了她的,她便沒了招架之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